談到婚事,厲進猷也隻能暫時先將火彈的事擱一邊。
在沈文舒來了後,他先宣了賜婚的旨意。
在聽到‘側妃’二字時,原本一臉喜色的沈文舒瞬間變了臉,難以置信地望著龍椅上的他,“皇上……臣女是要給渝南王做側妃嗎?”
厲進猷還沒開口,秦太妃便不滿地道,“沈氏,不得無禮!渝南王早已娶妃,你不做側妃,難道還想做正妃?”
“臣女不敢。”沈文舒低下頭,但擱在身前的雙手卻攥得很緊。
“沈氏,忠勇大將軍三年孝期未過,按禮製來說孝期內不宜婚嫁,朕念及你年歲也不小了,再耽擱下去會受世人閑話,故而朕決定,讓你先入渝南王府。隻是,因你有孝在身,朕也得為渝南王考慮,所以儀式從簡。”厲進猷一副為兩方著想的口吻。
沈文舒聽得渾身僵硬,她雖低垂著頭,但側臉很明顯的失血無色。
秦太妃緩和了語氣,溫聲道,“沈氏,皇上說的沒錯,你尚在孝期,按理說孝期內是不該與人婚配的,可渝南王念及你的婚事乃忠勇大將軍遺願,故而摒棄習俗,不計後果抬你入府。且為了盡快給你名分,渝南王都不願耽擱婚期,不但親自挑選吉日,還把日子定在三日後。這般迫不及待,你可別辜負了渝南王的一片誠心。”
言外之意自然是要沈文舒知好歹。
沈文舒咬了咬唇,硬生生地福身應道,“是。”
今日的她一身颯爽的勁裝換成了天青色襦裙,高挑的身段配上精致的妝容,雖不能稱傾城絕色,但也算得上昳麗多姿的美人。
可厲贏風連個眼角都沒給她,隻是突然對厲進猷請示道,“皇兄,我有一事需要太醫院做見證,還請您宣胡院使前來。”
厲進猷皺了皺眉,雖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還是讓人去了太醫院。
沒一會兒,胡院使便來了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