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舒睜開眼後還有些意識不清,直到聽到吼聲,她才如夢中驚醒,然後‘啊’地一聲尖叫,扯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
待看清楚厲進猷要殺人的目光時,她又狼狽地翻起身朝著厲進猷跪下,惶恐不已地哭問道,“皇上……您……您怎麽在這裏?”
如此場麵,可謂是倫常敗壞。
兩個人的問話任誰都覺得荒謬可笑。畢竟大哥和弟媳都睡在一起了,這鐵錚錚的事實擺在這,還表現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這讓誰能相信他們是無辜的?
薛皇後再難以接受,可作為後宮之主的她還是快速恢複了一絲理性,強忍著難受勁兒對身後的宮人下令,“你們都退下!誰敢將此事泄露半個字,本宮讓她五馬分屍!”
宮人都恨不得自戳雙眼,她這威脅的聲音一出,全都化作鳥獸散,恨不得自己從來沒出生過。
宮人退下後,薛皇後又趕緊把地上的龍袍撿起來,咬著唇含著淚服侍厲進猷穿衣。
厲進猷穿戴好後,負手站在床前,淩厲地瞪著跪在**哆嗦的沈文舒,“給朕一個解釋!明明朕在禦書房,為何會來到這裏?”
沈文舒似是繃不住了,痛哭起來,“皇上明鑒,妾身一無所知啊……妾身昨夜喝過藥就睡下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你覺得朕會相信你的話?”厲進猷冷笑。
薛皇後偷偷地拭了眼淚後,哽咽地道,“皇上,此事太過荒謬,也有太多疑點了。臣妾的坤宇宮一直都有人當值,可臣妾卻沒有接到您來坤宇宮的消息。而且您獨自來坤宇宮,您身邊的人呢,安福和安祿去哪了,為何他們不在您身邊?”
厲進猷咬了咬牙,很明顯這些問題才是關鍵所在!
隨即他下令,“傳禦前統領秋睦!”
薛皇後隨即出偏殿,讓自己最信任的嬤嬤去宣秋睦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