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贏風微微點頭,“身為皇後,她的表現確實讓人意外。”不過他也沒過多討論薛皇後,大手落在她越發圓潤的肚子上,溫聲道,“宮裏的事你不用操心,你隻管顧好自己和孩子。”
楚心嬈道,“說不操心,哪可能嘛。隻是我現在分擔不了太多,隻能盡可能的想點旁的辦法。之前采買的硝石和硫磺,還有一批存在王府後山,我已經交代楊興和栗輝,讓他們帶著梵華宗的弟子做火彈。”
“我仔細想過了,之前把那些東西交給皇上,屬實天真。他本就手握生殺大權,再有巨大的殺器,我們等於自掘後路。不說他要對付我們,如果哪天,旁人慫恿他對付我們,我們連自保的條件都沒有。”
“如果火彈在梵華宗手中,依照朝廷與江湖互不幹擾原則,隻要梵華宗不做傷害國家利益的事,皇上也不敢對他們怎樣。於我們而言,也增加了生存的底氣。”
厲贏風聽完她的決定,沉著臉點頭,“這些東西本就是你指導做出來的,你要如何用、給誰用,應是你做主。他人若有需要,需拿足誠意來求取,天下沒有白食的東西,即便是皇帝也不行。何況拿了你的東西還要給你氣受,你同意為夫都不同意。”
以前他不接觸朝政之事,隻做他的閑散親王,與帝王之間自然相處融洽。
可沈文舒一事,帝王一言不發便將手插進他們夫妻之間,險些讓他妻離子散,說不寒心那是假的。
見他毫無條件地站在自己這一邊,楚心嬈自是高興的。
“好了,你也該回宮了。雖然皇上做了讓我們討厭的事,但他到底是一國君王,國不能無君,你身為親王,也不能置之不理。眼下,需盡快把宮裏的事搞清楚,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使壞。”
厲贏風不為所動,低下頭便將她吻住。
他不說想她的話,但卻把想她的行動擺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