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進猷目光又射向他。
厲贏風麵不改色,嘴角的冷笑一點都沒收。
“既然早就回京了,為何不現身?”
“皇兄如何得知我們早在京中?”
厲進猷指著床頭邊一瓶藥,沒好氣地道,“你以為朕會相信那東西是胡院使調配出來的?他要真有那能耐,早就拿出來了!”
厲贏風沒接話。
但厲進猷可沒打算放過他,指著他怒斥,“瀉藥是你下的吧?讓朕丟那麽的臉,你該當何罪?”
厲贏風薄唇輕勾,“皇兄身子被掏空得多厲害,想必皇兄最清楚不過。若不如此,又如何能為皇兄清除體內毒物?莫非皇兄還真上癮了,打算死在女人身上?”
“你!”厲進猷臉色黑沉難看。
可最終也隻是凶巴巴地瞪了這個兄弟一眼,然後把視線轉到楚心嬈身上,掃了一眼她的肚子,朝張益下令,“還不給渝南王妃賜座!”
“是!”
張益趕緊從門外喚進來兩名小太監,給他們夫妻二人安置軟凳到龍床邊。
楚心嬈一改先前的戲精附體,安靜地坐在厲贏風身側,聽他們兄弟對話。
不得不承認,他們這對兄弟還是有一定感情的,不然言語來往間也不會有那麽明顯的默契。
她不開口,厲贏風又有意保持沉默,張益把小太監帶出寢宮後,寢宮裏他們三人,氣氛寂靜又僵冷,逼得厲進猷不得不先說話。
“給沈文舒賜婚一事,是朕考慮不周。”
他這話算是向楚心嬈表明了歉意。
楚心嬈微微低著頭,並沒打算接話。
畢竟這種破壞他們夫妻關係的事,她能接什麽話?總不能說自己不在意?或者說她理解帝王的難處?
曲意逢迎的事她做的不少,但也要看事看人。事關她和厲贏風的底線,她絕不妥協。
而她的沉默,厲進猷都看著呢,如何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