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她故意讓下等丫鬟來迎您?是為了想激怒您?”像是被點化似的,青衣一下子猜到了。
“嗯,你還算不傻。”
二人坐著馬車,回到宴王府,還未下馬便看到宴王府外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是怎麽啦?”
蘇清瑤由青衣扶著從車上走下來。
被攔在門外的君長容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扭頭,看到蘇清瑤立即開口嘲笑:“宴王妃這是去哪兒回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笑,眼神更是令人不舒服。
“容王這是很閑?帶這麽多人來圍堵宴王府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被當場懟的君容眼角狠狠**幾下,冷著臉手一揮:“帶走。”
話落,幾個士兵朝蘇清瑤走過來。
“你們幹什麽?”
青衣上前擋在蘇清瑤麵前。
“幹什麽?本王懷疑宴王妃是蘇將軍府的餘黨,現在隻不過是奉命抓拿犯人而已。”
君長容的聲音很大,而且非常自信。
不管是剛才在路上撿到的東西,還是眼前這個女人不在宴王府的時間都與那個犯人被劫的時間剛剛對上。
“那容王你可有證據證明犯人是我劫的?”
蘇清瑤不慌也不怒。
“當然有,正是因為有,所以才奉命帶走你。”
“廢話少說將人給本王帶走。”
君長容一臉自信,他的話一落,剛才不敢上前的兩個士兵立即上前。
“本王看誰敢。”
吱的一聲。
君宴由徐管家推著紛紛從宴王府裏走出來。
“九弟,難道你要妨礙公務?”
君長容回頭,視線落在君宴身上。
“零雪怎麽說也是王妃,不是你說能抓就能抓走的,這件事若真是父皇下的命令那麽懇請七哥把聖旨拿出來吧。”
“你……”
君長容被君宴一句話懟得夠嗆,你了一個字卻再也說不出來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