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說的這件事,其實所有人一大早就聽說了。
包括君長容和君齊。
為此,他們在入宮前,為了避免這件事的擴大和影響,他們甚至把在路邊傳這件事的兩個不起眼的人給當場殺害。
卻不曾想,即便這樣做也未能阻止輿論的擴散。
卻不曾想早已有看不下去的大臣聯名上奏此事。
當他們倆以為自己這件事情處理得十分完美時,卻被父皇突然召喚進宮,什麽也不說直接罰跪了兩個時辰。
直到剛才,才開口與他們說話。
聽到君臨的話,所有人的視線紛紛落到蘇清瑤身上。
蘇清瑤的頭垂眉,看不到臉上的表情,卻讓人覺得無比心疼。
君臨的話一出,枊香立即把視線看向蘇清瑤。
她不也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樣魯莽的事情,本想這一次不說話,盡量把所有事情小事化。
可枊香比任何人都知道,一個君王夜闖他人王府,這事罪名不小。
思索片刻,枊貴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這件事情會不會有誤?依臣妾對容兒的了解他不是這樣衝動的人,容兒性子如何皇上您是最清楚的。”
女人撲倒在地,哭得梨花帶雨。
君臨很喜歡枊香,因為她懂事,因為她柔弱更因為她會撒嬌。
若是往日他或許會偏向她,可今日之事太大,每件事都牽扯著一起,加之君宴已去抓拿盜國庫的叛賊,他說過,他未歸前不能對此事下定論。
“如果你隻是為了說這些話,朕勸你別說了,此事等宴王從容王府回來再說吧。”
“什麽?為什麽要等君宴從容王府回來?他去容王府做什麽?”這話是君長容問的。
剛才跪得好好的,一聽到君宴去了容王府,他整個人便不淡定了。
君臨把君長容剛才的驚慌,緊張完全看在眼底。
剛才老九向他匯報時說君長容就是盜國庫的賊人,他還不相信,甚至還維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