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非常不介意你喊出聲,隻不過這把劍不喜歡吵鬧,也許你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你的那漂亮的脖子就已經落地了。”
蘇清瑤還是如之前一樣,一邊說話一邊笑。
夕陽西下,一縷縷金光從窗戶和門外照了進來。
寸寸金光將蘇清瑤包裹著,使得她美上加美。
隻不過,這樣美麗的一個女人心地卻非常惡毒,簡直就像是從地獄裏麵跑出來的修羅。
枊香被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銀劍給嚇到了。
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踩手,第一次被人用劍抵著脖子。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你還好嗎?”
門外景嬤嬤不愧是一條忠心的狗,即便發現事情不對勁兒,也沒有膽小地扔下枊香逃跑。
蘇清瑤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枊香。
枊香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頭上的頭花也歪歪斜斜,身上的外衣早已滑落至肩膀上。
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景嬤嬤,本宮無事,隻是與宴王妃相談甚歡,估計還需要些時間,你先離去吧。”
枊香不傻,表麵是故意讓景嬤嬤離開,可話語之中的意思卻是讓她去搬救兵。
畢竟她與景嬤嬤一同來,如今離開的隻有景嬤嬤,以君長容的聰明肯定會想到自己應該是落入了蘇清瑤手中沒辦法脫身。
果然,門外的景嬤嬤聽完枊香的話,眼神一變,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她剛轉身一直埋伏在屋頂的白景,一瞬間閃過來一個刀手直接將景嬤嬤打暈。
“啪”
景嬤嬤倒地,被白影拖到旁邊的石桌上趴著。
四周重新恢複一片安靜。
“本宮已經按你的吩咐將人支走,現在可以放了本宮了吧。”
枊香說話都在顫抖,她的眼睛也不敢看蘇清瑤的眼睛。
“放了你?”蘇清瑤像是聽到一件最好笑的事情:“當年蘇家被滅門,有多少蘇府的人曾向你求饒過,你聽著那一聲聲的求饒,可你放過她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