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枊誌!”
眼見自己孩子還要繼續說下去,枊許不得不破壞規矩,直接站出來阻止自己兒子接下來的話。
“老臣教子無方,還請皇上莫要怪罪他。”
撲通枊許主動跪在地上。
君臨看著枊許:“這件事是由你兒子而起,你們應該也要向宴王妃和宴王,以及哈蒙太子道歉才是。”
跪在地上的枊許微微握了一下手。
向哈蒙太子道歉他沒意見,可要讓他向君宴以及那位宴王妃道歉,他多少有些拉不下臉麵。
“還請哈蒙太子見諒。”
道歉期間,他還特別看了眼哈蒙。
許是因為自己背叛了枊許,哈蒙嘴裏說著沒事,不在意,但眼神卻一直沒敢看向對方。
甚至在對方看向他時,他還故意別過腦袋。
隨即,他來到君宴麵前,抿了抿唇:“老臣代誌兒向兩位賠禮。”
這會他手中拿著酒:“對不住了。”
話落,他把手中的酒杯仰頭一口喝完。
雖然,他主動替自己兒子道歉,可現場的氣氛似乎還是很僵硬。
還是君臨看不下去,主動出來調動氣氛。
“哈蒙太子快坐,你我兩國和親實屬一大樂事。”
“今天,朕為你準備了一些歌舞,一會用完膳去看看。”
“多謝謝皇。”哈蒙太子有些坐立不安。
每一次有人和他說話,他的眼神便會悄悄朝君宴以及蘇清瑤那邊看去。
這主要是因為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被人送到刻章的時候,收到了一封血書。
書上麵的內容,居然知道他與枊許兩人曾聯手一起陷害蘇大將軍。
大概內容就是,蘇將軍的子女沒死,若今晚他不想辦法在君宴的大殿上,將蘇將軍被冤枉的這件事情挑明,那麽下一個送來的不是血書,而是他的腦袋。
一開始哈蒙並不相信,自然也並未將那封血書當作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