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公平按照神醫樓的規矩辦,我們也不會說什麽,結果你玩這一招,欺負我們百姓沒有錢是嗎?”
君長容拿在手上的銀兩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便已引發了一群人的憤怒。
眾人紛紛對君長容發起了譴責。
此時君長容尷尬地舉著手中的銀兩,收回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還好蘇芯聰明。
她的視線在每個憤怒的百姓麵前掃了一眼,隨即左手扶著君長容的手臂,右手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肚子。
“哎喲,哎喲,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呀。”
因為要替君長容解圍,又要裝可憐,所以蘇芯這一聲叫得比一聲大。
果然,下一秒剛才對他們指指點點的百姓,逐漸收了手,聲音也小了不少。
每個人家裏都有病人,可是所有人都不是惡魔,自然沒有想過要將人逼到絕境。
蘇芯自然也猜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故意裝出一副肚子不舒服的模樣。
“天呀,芯兒,芯兒,你怎麽樣了?”
君長容感覺到蘇芯扶著他手臂的手在輕輕地扯了幾下他的衣服,那一瞬間他便清楚這是蘇芯的計謀。
於是兩個人開始聯手上演一幅落魄皇室,在街頭求醫的可憐畫麵。
“這位老人家,天氣太熱,可不可以把門打開一點,讓我們進去裏麵坐著等?至於剛才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太著急母親的毒,以及妻子和孩子,所以才用錯了方式”
男人的聲音不大,可四周的人都聽到了。
甚至為了演得逼真,他還故意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和蘇芯兒。
兩個人當場便開始掉眼淚。
那一個叫真情實感,那一個叫可憐呀。
“對不起,這是神醫樓的規矩,沒有樓主的命令,老夫不能擅自做主。”
君長容見這老頭軟硬不吃,內心氣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