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沒點名,可是聽到這句話的紅林第一個低頭垂眸。
話落,君宴牽著蘇清瑤的手進了書房,留下一院子的下人麵麵相覷。
屋內桌上還留著剛才慕胡喝過的杯子。
君宴命人過來將杯子收了桌子擦了一遍後,重新上了一壺新茶。
兩人坐在桌邊,君宴替蘇清瑤倒了杯茶。
他臉上的表情繃得很緊。
“是宮中發生了什麽事嗎?”
君宴替蘇清瑤倒茶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抬頭看向她。
“嗯,早上本王入宮之時,皇上已經清醒了。”
“他既沒關心哈蒙的事,也沒有問本王查八公主被陷害的這件事,反而第一句話便是過兩日要在宮中替君長容舉辦一場家宴。”
聽到這話,蘇清瑤也皺了眉頭。
往日侯府,王府,或者其他家世微微好一些的人,有大事商量之時總是喜歡舉辦家宴。
皇宮雖然也有家宴,但一般不會在這麽一個時間突然舉辦什麽家宴。
“是有什麽大事要宣布嗎?”
兩杯茶倒滿後,君宴拿起桌上的茶遞給蘇清瑤。
蘇清瑤伸手接過,道了一聲謝。
兩個人的指尖意外地碰了一下,下一秒很快又分開。
“本王收到的消息大概就是為了君長容而舉辦的。”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蘇清瑤皺了皺眉頭:“這不會是為了蘇芯那即將要出世的孩子而舉辦的家宴吧?”
“嗯,也就過兩日,等皇上的身子再好一些,他們還請了外麵的戲台班子進宮唱戲。唱完戲之後,便會請張息這位老禦醫現場替蘇芯把脈,確定孩子是否健康。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君長容被流放的這個罪名很有可能不算數了。”
君宴每說一句,蘇清瑤的臉色便更加陰沉幾分。
“不流放的話,難道皇上找到解決國庫空虛的這個問題了?要知道國家發不出銀錢,邊境,軍隊,武器,服裝,平日用的吃穿,等全部都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