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見蘇清瑤與君宴兩個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立即找了個借口將二人支走。
“皇上,那個比賽是比呢?還是不比?”
即將退場前,蘇清瑤再次提起這話。
君臨瞥了眼一臉不甘的施若:“過幾日再比吧,不過不是下賭注的那種,隻是比著玩切磋切磋。”
很明顯君臨知道施若的能力與優點就是在馬背上才能突出體現,因此又提出下一次的比試情況。
“多謝皇上給時間給我練習。”
蘇清瑤與君宴拜別皇上,雙雙去找君耀。
看著自己的心上人離去,一瞬間施若便蔫啦吧唧的。
不管做什麽都沒有心思,視線一直盯著那道黃色的帳篷,猜測著那一起進去的男女在裏麵做著些什麽。
接下來擂台上的羨慕施若已無心看。
“皇上,若兒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帳篷內去休息。”
一聽到施若不舒服,君臨立即關心起來:“怎麽啦?要不要宣太醫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若兒先回去。”
“行,去吧若是哪裏不舒服記得宣太醫去看看。”
“好。”
施若離去。
君弈的眼神和心思也跟著她而去,不過他可是沒有那麽大的膽向父皇提出離席這事。
這邊的比賽還在繼續。
回到帳篷內的施若剛躺下,被她派出去的丫鬟便匆匆趕了回來。
“怎麽樣?綠夫。”
二十五歲的丫鬟身子有些胖,伸手撩開帳篷氣喘籲籲地走到施若身邊:“啟稟公主,你放心奴婢打聽清楚了,那兩個人聽說才成親不久,感情一般,宴王之所以娶她聽說是因為她治好了宴王的腿疾。”
“真的?”
聽到綠夫的話,剛才一臉無趣的施若猛地從**坐了起來。
“真的,而且奴婢還打聽到,那個自稱是宴王妃的女人有極大的可能是叛國賊蘇將軍的女兒蘇清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