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瑤帶了一隻手套,另外一隻還沒帶,一把抓住她的手:“找個東西過來包住盆子的外側,這樣才不會燙到手。”
“是。”
情兒哭得眼睛微紅,顫抖的手緩緩收回去,又找了一塊破布包住燒炭火的盆子外側,一來一回把屋內的四五個火盆全部端出去。
蘇清瑤,走到窗戶那兒,將窗戶全部打開,讓整個房間的空氣流通出去。
“冷冷、冷冷。”
炭火撤掉,窗戶打開,**的人兒蓋了兩床被子,嘴裏還叫著冷。
蘇清瑤坐到床邊,輕輕拍了拍陸鳳的臉蛋:“陸婕妤?娘娘?”
迷迷糊糊中,陸鳳聽到蘇清瑤的聲音,緩緩把顫抖著的身子轉了過來,麵對著蘇清瑤。
看到蘇清瑤的一瞬間,她的視線微微朝左右兩側看了一眼。
“宴王他這一次沒有過來,最近皇上重用他,所有比較忙。”
“你、你、不、會是,情兒、去打擾你了吧?”
許是沒想到蘇清瑤會過來,陸鳳下意識便覺得是情兒偷偷讓人叫蘇清瑤過來。
“不是,我是因為有事所以才來找你。”
蘇清瑤把陸婕妤的手從被窩裏拿出來,隨即替她把脈。
半分鍾後,蘇清瑤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不知娘娘最近這段時間去過哪裏?見過什麽人?”
把完脈後,蘇清瑤又換了她另外一隻手。
“五日前、是是是皇後、約我、到外麵見了一麵、並向我道歉,說要與我和解。”
“怎麽?是出、什麽事了嗎?”
陸鳳顫抖著身子,嘴唇略紫。
即便她自己變成這樣,即便蘇清瑤剛才又問了那樣直白的話,可是她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中毒了,是一種北寒之毒,天氣越熱,你的身體便越冷。”
陸鳳聽完蘇清瑤的話,臉上的表情和之前一模一樣,並未見有驚恐或者害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