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雁歸話沒說完,很快反應過來,話頭一轉,“不管你是什麽人,今日你們挑事在先,別以為我爹對你和顏悅色,我就會輕易放過你們!”
“到底是誰在挑事啊。”
沈皎皎無語死了。
明明每次都是他們找上來,打不贏又要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充麵子。
早知道這樣,夾起尾巴做人不好嗎?
“哎呀,我來得不是時候,今兒個萬寶閣這麽熱鬧?”
一個輕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眾人轉頭,就看見胥憐打扮得像個花蝴蝶,搖著他的玉骨折扇走進來。
他是京城有名的浪**子,也是沒人惹得起的混不吝。
洛雁歸看見他,眼神一轉,立即道:“齊王殿下來得正好,這裏有人白日行凶,還請殿下趕快把她們抓起來,免得暗器無眼,誤傷了周圍百姓。”
她很擅長惡人先告狀。
沒等沈皎皎開口,她已經迅速將所有罪責都扣在她們頭上,自己則變得清白無辜。
沈皎皎的小臉氣成了包子,“你、你怎麽顛倒黑白呀!明明是你們先動手的!”
“是你們打著護國將軍府的旗號橫行霸道,我隻是看不過眼,說句公道話罷了。”洛雁歸拿出手絹,輕輕擦拭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你!”
“此話當真?”
胥憐搖著扇子,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當然不……”
“當然是真的,我身為清河洛氏嫡女,難道還會欺瞞殿下不成?還請殿下速速下令,還大家一個公道!”
洛雁歸嫌他磨蹭。
明明直接將這對母女處置了就好,卻故意在這裏拖延時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夥的。
她拉著胥憐的袖子,指向洛俊文麵前那群少年,嬌聲道:“你看,這都是她們作惡的證據。”
男女授受不親,她卻不在意男女大防,動作十分親昵。
胥憐看了眼自己的袖子,笑著道:“他們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