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沒有拒絕。
沈皎皎一愣。
老太君笑了笑,又道:“丫頭,你可知我那傳家武學旁人想學都沒機會,你雖然天資有限,但還年輕,隻要肯吃苦,不說取得多大成就,至少能強身健體,也大了也不會被別人欺負。”
“並不是我看不上您的武功絕學,隻是……我那位朋友更需要它。”
沈皎皎知道自己任性。
但她不打算隱瞞,將懷淵的情況一一說明。
老太君聽罷,搖了搖頭,“也是個苦命的孩子,但他也很幸運,遇到了你,這樣吧,你讓他每天子時過來,如果能做到,我便教他,如何?”
“不行。”
沈皎皎拒絕得幹脆。
老太君的臉色又沉下去,“怎麽,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學一身本領?”
“不是的老太君,我不是說了他也才跟我差不多大嗎,子時太晚啦,小孩子睡那麽晚會長不高的,你也不希望你的關門弟子以後在外麵被人笑話是矮冬瓜吧?”
沈皎皎據理力爭,條理清晰。
老太君哭笑不得,“你這丫頭……”
但仔細一想,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不如辰時吧,都說一日之計在於晨,早上的太陽最適合長高了,老太君您也要多曬曬早上的太陽,這樣身體會越來越好!”
“好,都聽你的。”
雖然這丫頭習武天賦不高,但腦子轉得快,鬼點子多,長得又可愛,很討人喜歡。
老太君願意寵著她。
沈皎皎談成一件大事,十分高興,美得頭上冒泡。
沈清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嚴閣老直到晚上也沒回來。
老太君一個人吃飯寂寞,便留她們用晚膳。
沈清幽沒有推辭。
用完飯後,她帶著沈皎皎回到將軍府。
原以為還要應付秦子宴,卻從司琴那裏得知,他被秦建叫走。
書房的燈亮了一整夜,直到天將要亮,秦子宴才去馬廄找了一匹快馬,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