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雲本就不是學醫的料,得了《千絡雜病經》以為得了金手指,什麽都原樣照搬,不懂變通。
她造的孽不少。
光祿寺少卿這戶,隻是其中之一。
“牆倒眾人推,更何況那些所謂的名望,本來就是她偷來的東西。”
阿陽幾人在這裏服侍這麽久,也知道沈朝雲搶了《千絡雜病經》一事。
“夫人若是同意,小的今晚就去她院子裏,將顧氏一族祖傳的醫書取回來。”
他說的是“取”。
沈清幽搖了搖頭,“這對她來說是無比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輕易讓人找到。”
“既然重要,那必然在身上。即便不在,多找幾次總能找到。”
“那本書對我來說,存在的意義大於使用,沒關係,我會讓她親自將東西送回來。”
沈清幽話音剛落,原本已經出去的幾個人又匆匆跑回來。
司琴跑在最前麵,一臉慌張。
沈皎皎則不明所以。
可能跑得太急,她手上的狗尾巴草都折了。
“夫人不好了!長公主摔了一跤,現在血流不止,情況危急!”弄墨來不及解釋,隻能撿最重要的說。
她聲音打顫。
“……誰?”
沈清幽雖然跟長公主沒什麽交情,但因為她在萬寶閣消費的次數多,所以也聽說過她的一些事情。
萬寶閣少東家當年也是才貌雙全探花郎,不過為了公主,願意舍棄官身,隻求鳳凰於飛。
長公主與駙馬伉儷情深,成親十年才有第一個孩子,兩人視其為珍寶,一直小心謹慎。
但這一胎懷得並不容易。
沈清幽之前去買家具的時候,就聽掌櫃的提起,她時常嘔吐,一度連飯都吃不下,駙馬急得一夜夜睡不好覺,萬寶閣也送了許多珍品去,卻都無濟於事。
沈清幽順手寫了張食療的方子送給他們。
也是因為如此,那之後萬寶閣掌櫃一直對她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