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幽這話說得不清不楚,駙馬不太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但奶娘喂完了孩子,將孩子抱回來,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孩子身上。
沈清幽看了片刻,沒在多說什麽,默默離開了公主府。
過幾日,萬寶閣爆炸一案審理。
沈清幽和洛雁歸同時作為被告,被應天府傳喚。
洛雁歸穿了件素白的衣裳,頭上還別著幾朵小白花,看起來絲毫沒有了以往的桀驁不馴,倒是顯出幾分可憐來。
沈皎皎跟沈清幽一起來的。
她一眼就看穿了洛雁歸如此打扮的初心,不由有些惡心,“都是成了精的狐狸,在這兒玩什麽聊齋,她以為別人不知道她是什麽貨色嗎?”
以她以往的性格,張揚跋扈根本無人能及,得罪過的人也不算少數。
大家都知道她是什麽性子。
現在裝小白花,恐怕隻有傻子才信。
“你又跟司琴學了些什麽歇後語,別跟她一樣,整天正經書不看,淨看那些畫本折子了。”沈清幽小聲提醒道。
雖然同為被告,但她臉上絲毫看不出慌張害怕,反而有心情很女兒咬耳朵。
反觀洛雁歸,她雖精心打扮,但眼角眉梢依然看得出忐忑。
看來洛遊的心理工作沒有給她做到位。
沈清幽眼神從她身上掃過,又不動聲色地落到了別處,好似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
洛雁歸受了刺激,也不管心裏那些話有沒有準備好,直接開口對公堂上的胥憐道:“大人明查,此次時間的罪魁禍首乃是毒婦沈氏!是她製作了炸藥,想要借這次機會栽贓陷害民女,害我們洛家!”
她疾言厲色,字字帶狠。
胥憐穿著朝服坐在上首,頭頂上是應天府“公正嚴明”的牌匾。
應天府尹坐在他下方不遠處。
“你說是她策劃了這一切,可有證據?”胥憐第一次挑這麽重要的擔子,竟也沒有怯場,反而頗有幾分青天大老爺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