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皎有些喪氣。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這個爹並不怎麽樣,跟懷淵的厲害爹爹比起來,差遠了。
娘也經常說,當初她在天上選娘親的時候,太著急了,沒注意到爹是個歪瓜裂棗。
雖然她有了天下最好的娘親,但也不幸有了天底下最差勁的爹爹。
“姓秦的那麽壞,萬一又是準備利用你呢?”懷淵皺眉。
他不想讓沈皎皎上秦家族譜。
那樣的話,他爹就真的沒機會了。
雖然他嘴上說不強求,但心裏還抱有一絲希望。
“他就是要利用我啊,他想從我這裏得到武功秘籍。”沈皎皎又歎氣。
她比懷淵更清楚秦子宴的惡劣。
但即使如此,她也沒有選擇。
“那——”
懷淵還想說什麽。
可一激動,牽動身上的傷口,疼得臉色一白。
“你怎麽了?”
沈清幽注意到他跟平時不太一樣。
懷淵退後兩步,道:“沒什麽,就是最近練劍太用功,肌肉酸痛。”
他並不擅長說謊。
但沈清幽一直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關於是他的私事,他不願意說,她就不會再過問。
沈皎皎也因為認祖歸宗這件事,神遊天外,心不在焉。
“我這幾天有事,就不來了,你先別答應他,不然我就生氣了!”他丟下威脅的話。
他真的很在意這件事,甚至顧不上擺出平時那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
他急著離開,又一定要沈皎皎答應才肯走。
沈皎皎拿他沒辦法,隻能點頭。
等他心滿意足離去,她才轉頭看向沈清幽,道:“娘親,懷淵哥哥好像病得不輕。”
沈清幽:“你是指哪方麵?”
沈皎皎皺眉,“娘親,皎皎沒有在開玩笑,他受傷了。”
“但那是人家的私事,我不是告訴過你要尊重人隱私的嗎,誰都有自己的秘密。”沈清幽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