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傳來年輕女子的聲音。
恨鐵不成鋼。
“還有你們——”
那群跟班似乎也要被罵。
他們很怕那馬車裏的女人,她一開口,所有人都不敢吭聲。
但那聲音到一半就停下。
她終於看到一邊站著的小小少年,明明身上都是傷,卻還昂首挺胸地站著,沒有一點畏懼。
他不像其他孩子那樣畏縮,隻道:“清河洛氏該好好管教一下自家的孩子,他們小小年紀就敢仗著家裏權勢為非作歹,以後恐怕敢欺上瞞下,行大逆不道之事!”
“……我說文兒好好的,怎麽忽然來這種煙花之地,原來是受人蠱惑,來人,將這個妖言惑眾的小子拿下!”馬車裏的人沉聲下令。
懷淵傻眼。
他本以為洛氏的人出麵,就算不懲罰洛俊文,也會約束他的行為。
結果對方非但對他的惡行視而不見,還幫著他顛倒黑白,橫行霸道。
他不明白,能將洛俊文教養成這種性子,他的家人必然脫不了幹係。
而且周圍這麽多看熱鬧的人,與其讓洛俊文丟盡清河洛氏的臉麵,不如一條道走到黑,將知道真相的嘴捂死。
清河洛氏的人要臉麵,卻委實有些不要臉。
“他們太過分了!”沈皎皎氣得身子發抖,“這是擺明了欺負懷淵哥哥孤身一人!”
“哼,所謂的氏族大家,也不過如此。”阿陽嗤之以鼻。
“奴婢這就去救小公子!”司琴氣得要衝上去。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清河洛氏這樣的門閥世家,居然淪落到要靠欺負一個小孩子來保住威名?
洛俊文性格如此惡劣。
想來也是近墨者黑。
“我早就說過了,小姑是最疼我的,還想告我的狀,我看你是找死!”洛俊文大笑起來。
“小姑,就是這小子騙我來畫舫玩的,我知道錯了,我這就揍他一頓,然後回去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