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公子還是那麽喜歡開玩笑。”
“不過,你我雖然相識,我也必須秉公處理,不能偏幫你。”
魏國公府的二公子年輕氣盛,直白囂張,人人皆知。
他一句話套了近乎,又一句話撇清關係。
被稱作洛家三姑娘的女子臉色微綠,但還是強笑道:“……那是自然。”
“所以,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一臉嚴肅,看樣子準備秉公斷案。
女子立即道:“是這刁婦教唆他人坑害我侄兒在先,出手傷人在後,我家中奴仆數十人身上的傷痕皆可為證,周圍百姓也都是人證,這麽多人,你隨便找來一問便知。”
本是洛氏想仗勢欺人,結果因為實力懸殊,成了單方麵被打,女子卻三言兩語將自己美化成弱勢一方。
沈清幽都有些佩服她的臨場反應和伶牙俐齒。
魏滄看了眼倒在地上哭天喊地的洛氏奴仆,沒有立即定罪,而是有些詫異地道:“你手下數十奴仆,侍衛小廝粗使婆子,加起來還打不過對方一男兩女,以及兩個屁大小孩?”
這話讓女子臉色鐵青。
若她承認,就證明她手下皆是廢物,她顏麵無存,若她不認,又與自己剛才的話自相矛盾。
她進退兩難。
一時間,她都覺得魏滄是故意來幫那賤人的。
明明直接將他們抓起來就好,何必那麽多廢話!
“……他們偷襲,不講武德。”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洛家大公子貴為京城三君子之一,品行高潔,玉潔鬆貞,他的家人又豈是仗勢欺人之輩。這些人冒犯了三姑娘,我這就將他們帶去應天府,讓府尹大人發落。”
魏滄揮手,讓人上前。
“等等。”
“怎麽,這個處理方式,三姑娘不滿意嗎?”魏滄看向她。
女子的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懷淵,“若是進了應天府的牢獄,那就得按律法處置了,他們雖然粗鄙冒犯了我,但看在還有孩子的份上,我實在不忍心讓他們下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