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命倒是沒想到,穆如桀竟然站出來為自己說話,這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看來這位平日裏不苟言笑,性子冷傲的刑罰堂堂主還是位性情中人。
他與齊陽等一些刑罰堂的蛀蟲不同,他是真的在為宗門著想,也難怪能坐上刑罰堂堂主的位置。
眾人一言不發。
二長老見狀,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離清月身上。
這一刻,他對聖女略有失望。
這不是一位宗門接班人該有的氣量和心性,都什麽時候了還在計較那微不足道的私人恩怨。
而且,離清月與李知命之間也算不得恩怨,隻是正常的競爭罷了。
“穆如堂主說得對,大敵當前,諸位就將自己的小心思收起來吧。”
“我們鎮淵宗和萬劍門與太初聖地的三人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李知命殺一個挑事的江家子弟又能如何?”
“難不成麵對一個三流勢力的江家,諸位還要忍耐嗎?”
“那我鎮淵宗成什麽東西了?”
二長老越說越激動,最終他怒不可遏,冷聲道:“諸位放心,今日之事我會如實稟告宗主,等此次行動結束後,諸位去跟宗主好好解釋吧。”
“另外,除了聖女之外,你們幾人便在駐地看護重傷的三長老,遺跡探寶已經不需要你們了。”
二長老聲音冰冷,是動了真火。
先前趁機質疑膈應李知命的幾人紛紛麵露後悔之色,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受。
“李知命,回來之後你與梁夢分開,又有什麽收獲,繼續說吧。”
二長老聲音緩和下來,輕抿了一口茶。
“回二長老,我與梁夢師姐分開後,無意間發現了龍脊山合歡宗等一眾宗門的駐地,就藏在南邊一處山穀中。”李知命回道。
“合歡宗?”
眾人聽到這三個人,神色皆是凝重起來。
大概一年前,合歡宗妖女姬靈兒以身犯險,潛入墟淵牢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