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到了醫院後,順著指引來到顧景湛所在的重症病房門口。
向晚蕎則讓周年帶人守在病房外麵,下令讓他將顧老夫人攔在病房外麵。
周年按照吩咐,麵無表情地擋在顧老夫人麵前。
他語氣冰冰冷冷的,如同機器人一般,說:“抱歉,大小姐有令,任何無關緊要的人都不得進入病房。”
顧老夫人聽後,臉色一瞬沉了下來。
見狀,李嫂上前一步,帶著幾分怒氣:“放肆!顧老夫人也是你們這些人能攔的。”
周年不為所動,不卑不亢地說:“我是大小姐的人,我隻聽大小姐的吩咐。”
“你!”
李嫂被他的話噎住了,憤怒地瞪著他。
就在這時,向晚蕎適時地打開病房的門,從裏麵走了出來。
“顧老夫人來這裏做什麽?是來看阿湛死了沒有?”她一開口便是嘲諷。
顧老夫人看著向晚蕎眼裏的冷漠,原本在手中轉動的佛珠倏地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透過一扇被折扇半遮的玻璃窗,看向那個躺在病**渾身插滿儀器的人。
一旁的李嫂開口,替老夫人說話:“大少奶奶,您誤會了。老太太看了新聞,實在是擔心大少爺,所以才來看望的。”
向晚蕎冷笑,“用不著在這裏惺惺作態,阿湛會變成現在這樣,老夫人心裏應該很清楚才是。”
顧老夫人皺了皺眉,終於開口:“小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向晚蕎直視著顧老夫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顧老夫人難道不知道,昨晚的車禍是出自誰的手嗎?”
“誰?”
顧老夫人聽著她這興師問罪的口吻,心裏顯然有了猜測,隻是不願承認罷了。
向晚蕎雙眸微眯,將顧老夫人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唇瓣輕啟:“還能是誰,當然是顧老夫人您那位好兒子,顧文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