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來了嘛!”
向晚蕎推門進來。
陸輕舟看見她,立馬懂事地說道:“既然嫂子來了,那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了。”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剛給湛哥做了檢查,恢複得不錯,後天就能出院了。”
向晚蕎微微頷首,應道:“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
接著,陸輕舟退出了病房,給夫妻倆騰空間。
病房的門緩緩關上,隻剩顧景湛和向晚蕎兩人。
顧景湛先開口:“顧文樺出車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這麽快?”
向晚蕎雖然有那麽一絲驚訝,但想了想又不覺得奇怪了。
畢竟,他的眼線遍布整個京都,有什麽消息是他不知道的。
顧景湛笑了笑,沒說話。
向晚蕎聳了聳肩,雲淡風輕地說:“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也嚐嚐車禍的滋味。”
“你啊,還真是睚眥必報。”
這話語裏,聽著全是對她的寵溺。
向晚蕎款步走到顧景湛病床邊,然後將顧文樺簽好的股份轉讓書遞到他麵前。
顧景湛劍眉輕挑,好奇道:“這是什麽?”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向晚蕎故作神秘。
顧景湛帶著一絲疑惑地接過她手裏的黑色文件夾,接著打開翻閱起來。
“這是顧文樺在顧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用顧浩嶼威脅拿來的,現在已經全部轉到你名下了。”
向晚蕎對他沒有絲毫隱瞞。
顧景湛抬眸看她,神色略微有些複雜:“你下午出去,就是為了……”
“對。”
還沒等顧景湛把話說完,向晚蕎便開口打斷了。
“顧文樺不是很寶貝他那個兒子嗎?我就想看看他能為了他那個寶貝兒子做到什麽地步。所以我下午出去把顧浩嶼從學校接走,然後逼顧文樺用顧氏集團的股份進行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