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歸這麽想,但顧文樺並沒有將心裏話說出來,表麵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可那幾位董事仍在這裏不依不饒。
“顧董事長,鬱金財團的撤資,給集團帶來的連鎖反應已經顯而易見,你準備如何應對?”
“還有,現在集團上下人心惶惶,你又該如何穩定人心?”
董事們的聲音充滿了質疑與不滿。
“鬱金財團在京都的地位,你不是不知道。當初顧景湛在的時候,也是仰仗鬱金財團兩百億的注資,顧氏集團才有了現在的規模和發展。”
“現如今,你把顧景湛從顧氏集團逼走,又得不到鬱金財團的支持,你也該想想顧氏集團以後要怎麽在京都發展了。”
這時,劉啟明便提及:“反正我之前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那我就退股。”
“我也是。”
“我們都是。”
董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
氣氛變得愈發緊張。
這時,顧文樺忽然回想起昨晚在桃源居的包廂裏,南風跟他說的那句話。
——“顧董事長,你真正要求的人,不應該是我。”
緊接著,他腦海裏浮現出顧景湛那張冷漠高傲的臉龐。
顧文樺擰著雙眉,內心極其複雜。
難不成,真要他拉下老臉去求顧景湛?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顧文樺猛地站起身,目光堅定地對他們說:“請各位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顧氏集團的問題。”
然而,劉啟明卻充滿了懷疑,反駁道:“顧董事長,別再空口說白話了。”
另一名董事附和道:“就是,要不然去求顧景湛回來吧,畢竟景先生看中的是顧景湛這個人,要是他回來,說不定鬱金財團就不會撤資了。”
聽到他們幾個處處貶低他,誇讚顧景湛的話。
顧文樺氣極了,緊握著雙拳,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