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湛從薄唇間溢出一聲輕笑,暗諷道:“顧董事長,我一個喪家之犬,哪有那麽大本事對付顧家和顧氏集團,你找錯人了。”
“別裝了!”顧文樺低聲怒吼,“你今天故意把他們幾個約出來,不就是想在我麵前炫耀你在京都的勢力嗎?”
顧景湛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顧文樺,“我並不是在炫耀自己的勢力。”
“那你這麽做是為什麽?”
“八年前,顧氏集團遭遇重大危機時,你拍拍屁股走人。現在,我不過是將八年前那場危機奉還給你,讓你好好體驗一遍。”
顧文樺咬著牙,獰聲道:“顧景湛,你總抓著這八年的事情不放,有意思嗎?”
“顧文樺,先抓著不放的,是你。”
顧景湛抬腿,朝顧文樺走近了兩步,氣勢逼人。
“想要顧家和顧氏集團安然度過這次的危機,可以,但請你先擺正自己的態度。”
“你!”顧文樺臉色鐵青。
“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
顧景湛冷眼看著他。
“顧董事長這次來,應該不是為了繼續跟我硬碰硬吧。”
顧文樺想到顧氏集團如今的情況,用力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心裏的怒氣極力忍下。
他放低語氣,帶著一絲哀求:“隻要你肯放過顧家和顧氏集團,不管你提出什麽條件,我都會竭盡全力滿足你。”
顧景湛不停地上下打量著他,眼神深沉得讓人捉摸不透。
他擰起眉頭,似乎在認真思考。
“顧氏集團的股份、錢財、項目、房產……”顧文樺一一列舉,“隻要你開口,我都會想辦法滿足你。”
顧景湛輕嗤,滿是不屑地說:“你覺得,我會缺這些東西?”
顧文樺一時語塞。
隨後,他又道:“那你說,你要什麽?”
顧景湛唇角輕挑,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但眼神卻是冰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