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向晚蕎不經意地回想起了今晚那個外國人看她那抹滿含深意的眼神。
她紅唇輕啟,問身旁的顧景湛:“阿湛,今晚跟在顧文樺身邊那兩個外國人,你認識嗎?”
聞言,顧景湛目光微斂,隨即緩緩道:“穿藍色西裝的叫安德裏,另一個穿棕色西裝的叫湯瑪士,他們都是Torre集團的最高負責人。”
“你跟他們有過交集?”
“嗯,跟他們交過幾次手,不過是以景先生的身份。”
“那他們為什麽沒認出你?”向晚蕎好奇追問。
顧景湛淡聲回道:“因為我用景先生這個身份的時候都會戴著麵具,所以他們並未見過我的真實樣貌。”
向晚蕎了然地點了點頭,“難怪。”
顧景湛見她狀態不對,便詢問了一句:“怎麽了?”
向晚蕎轉頭看向他,目光蘊含著疑惑和不解:“按理說,我今晚是第一次見他們,但為什麽他看我的眼神那麽奇怪?”
“怎麽奇怪?”顧景湛一下警惕起來。
向晚蕎搖了搖頭,“我也說不出來,但就是……”
顧景湛倏地握緊她的手,囑咐道:“最近讓周年寸步不離地跟在你身邊,我也會多加派人手在暗中保護你。”
向晚蕎見他突然這麽緊張,便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試圖緩解一下氣氛。
“先不用這麽擔心,興許是我多疑,看錯了呢。”
“蕎蕎。”顧景湛語氣肅穆,“既然你有了這樣的感覺,就不可掉以輕心。”
繼而,他沉聲提醒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事情嗎?Torre集團可能跟冷瑾玄有關。”
聽他提起冷瑾玄這個名字,向晚蕎臉上的表情秒變凝重。
她回道:“好,我都聽你的。”
顧景湛將她輕輕摟入懷中,眼裏閃爍著不容忽視的認真:“雖然我們在京都,但凡事還是要小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