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樺看著擺在他麵前的股權轉讓協議,眸色黑沉得看不見一點光亮。
接著,周年把簽字筆遞給顧文樺,示意他趕緊簽字。
而顧文樺並未接過筆,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這份股權轉讓協議書,我要是不簽呢?你準備拿我怎麽辦?”
周年拍了拍手,隨即十幾個保鏢從會議室門外衝進來,將顧文樺團團圍住。
顧文樺瞧見這陣勢,眼裏掠過一抹陰鷙。
他那雙冷眸直直凝著向晚蕎,沉聲道:“我要是不簽字,你準備用強的?”
向晚蕎什麽都沒說,隻是似笑非笑地回望著顧文樺。
站在一旁的周年,再次催促:“顧董事長還是簽字吧。”
顧文樺怒極而笑,“向晚蕎,你好樣的!”
話畢,他氣憤地從周年手中奪過簽字筆,不情不願地在股權轉讓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下你滿意了?”
見顧文樺簽好名字,向晚蕎輕笑出聲:“滿意,當然滿意,都說顧董事長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麽選才是最正確的。”
顧文樺怒氣值拉滿,卻又無處發泄,最後隻能默默隱忍著。
向晚蕎就喜歡看他一副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她微微側目,吩咐道:“周年,派人護送前顧董事長回去,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明麵上說是保護,實則是監視。
這麽明顯的暗示,顧文樺不可能聽不出來。
他臉色陰沉,咬牙切齒地一字字從牙縫裏擠出:“用不著!”
話音落下,顧文樺猛地起身,忿忿地瞪著向晚蕎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在顧文樺轉身之際,向晚蕎臉上僅有的一絲笑意**然無存。
她偏眸,給周年遞了個眼神過去。
周年立即會意,隨即吩咐幾名保鏢去盯著顧文樺。
顧文樺黑著張臉,十分落寞地走出顧氏集團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