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麽,溫瑜的視線不由落在了祁瀟逸右手手背上。
回憶一瞬閃回到昨天晚上,祁瀟逸好像有說過,他要幫她去教訓楊楚淮那個渣男。
原以為是哄騙她的話,沒想到他真的去了。
可是為什麽呢?
他不是……一直都很討厭她的嗎?
溫瑜忍不住問:“你昨晚打他了?”
祁瀟逸偏頭,黑沉的眸子凝著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怎麽?心疼了?”
“……”
她不過是隨口問一嘴,怎麽就聽出她是在心疼了?
雖然剛開始知道楊楚淮是在騙她、利用她的時候,心裏確實很難受,甚至隱隱作痛。
畢竟,她對楊楚淮的喜歡並不是假的。
但昨晚哭過、發泄完以後,她好像又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過了。
溫瑜沒好氣地睨了祁瀟逸一眼,釋然道:“一個欺騙我感情的渣男,我心疼他做什麽?”
聽到她這句話,祁瀟逸唇角微微勾起。
他清了清嗓子,問:“那你要下去見他嗎?要是不想,我直接把車開進去。”
話音未落,溫瑜已經解開了安全帶。
她說:“躲著也沒用,倒不如現在就下去跟他說清楚。”
言罷,溫瑜推開車門,下了車。
楊楚淮看見溫瑜從車上下來,瞬間站直身,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又略顯刻意的微笑。
他假模假式的輕聲喊道:“溫瑜。”
溫瑜看著楊楚淮那張虛偽的麵容,突然有點犯惡心。
車內,祁瀟逸骨節根根分明的十指緊緊捏著麵前的方向盤,雙眸因怒氣而冒著火光。
要不是溫瑜在,他真想踩油門,直接撞上去。
溫瑜麵無表情地走過去,眼裏再也沒有絲毫往日對他的歡喜,有的隻是一片深邃的冷漠。
“我說了分手,你還來這裏幹什麽?”她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