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郎中動手的那一刻,幽州牧立即緊閉雙眼,咬緊牙關。
哪怕他馳騁沙場多年,可在經曆這種事情時,卻依舊有些膽怯。
萬一一個不小心導致傷口急速惡化,那他的小命不就沒了嗎?
而且替骨療傷,他隻是聽說過,這玩意兒可是能疼死人的程度。
就連慕容白等人都不敢直視這一切,隻有趙睿一人直勾勾的盯著幽州牧。
過了一會兒,幽州牧緩緩睜開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此時,他隻覺得身上仿佛有針紮一般,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痛啊!
不過,整個人感覺有些暈,更有些困。
而他此時的表情正好被趙睿捕捉到,隨即他笑著說道。
“看起來也沒多痛嘛,原來傳說都是騙人的。”
當慕容白等人一聽這話,不由瞪大雙眼。
可當看到幽州牧臉上並未露出痛楚之色時,令他們大為震驚。
剔骨療傷可不是開玩笑,這就要把傷口附近的血肉剔除幹淨,更是要進行刮骨。
可眼下的這種痛苦幽州牧居然能承受下來,這家夥還是人嗎?
“現在你們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當眾人感歎,幽州牧異於常人之時,趙睿突然笑著說道。
這下眾人方才回過神來,趙睿之前可給幽州牧服下一碗藥水,說是能夠麻痹人的神經。
難道說幽州牧感受不到痛苦,跟這碗藥水有關係?
“這真是那碗藥水的功勞?”
王朝陽不可思議的看著趙睿。
“不然呢?難不成你真以為這是幽州牧忍耐力好嗎?”
趙睿笑著說道。
王朝陽倒吸一口涼氣,嘖嘖稱奇。
“這時間怎麽會有這種東西?若是傳不出去,當人們遇到這種情況時,就不會那麽痛苦了。”
“趙睿你真是神了呀,我感覺你跟個全才一樣,怎麽什麽都很精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