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哪怕哀家沒有做過,隨便安插一個罪名,世人都會相信。”
“你回去告訴楊太後,哀家從未參與進去,至於信不信,全隨楊太後了,不就是一死嗎?哀家從不怕死!”
性格如此剛烈的魏太後,才不想落得他人詬病。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時間總會還給她一個公道。
堂堂正正做人,光明正大做事!這就是魏太後的處事風格。
哪怕與楊太後內鬥,她也不屑於與敵國勾結,最終爭奪掌控乾國的權力。
趙睿淡淡一笑,說道。
“魏太後應當明白,幽州牧與敵國勾結,正常人都會認定你也參與其中。”
“不過,我卻相信你。”
魏太後眉頭一皺,疑惑地看著趙睿。
“你相信哀家?”
自從幽州牧逃走之後,不少人都在背後議論她,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自然如此,我這次過來是想問問太後,咱們之間的賭約還作數嗎?”
趙睿笑著說道。
魏太後無奈一笑,緩緩說道。
“哀家都自身難保了,你想求哀家做事,哀家也不一定能辦到。”
當魏太後說完這句話後,趙睿突然上前一步,將兩人距離拉至到咫尺之間。
趙睿的突然靠近,讓魏太後有些慌不擇路,連忙朝後退去。
“你……你想幹什麽?”
說話間,魏太後腳後跟兒撞到桌腿,整個人身形不穩就要朝後倒去。
見到這一幕,趙睿再度上前,一把摟住魏太後的纖細腰肢,這才避免悲劇的發生。
撲麵而來的男人氣息,讓魏太後臉頰微微發燙。
自從先皇死後,她一人獨處養心殿,從未與男人有過親密接觸。
不知為何,當趙睿抱住他的那一刻,她竟有些春心萌動,內心小鹿亂撞。
“快將哀家放開!”
魏太後當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