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後立即停下腳步,氣衝衝的看著趙睿。
“不就是在養心店待了一晚上嗎?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趙睿一看,原來楊太後是吃醋了呀!
“娘娘,您這說的是哪裏話?我的心全然在娘娘這邊。”
“是嗎?”
楊太後半信半疑的看著趙睿。
“當然。”
趙睿不假思索的說道。
“我的心天地可鑒!若是我有半句虛言,願天打五雷轟!”
說完這句話後,趙睿立即抬頭看向辦公,隻希望老天爺能夠給個麵子,不可降下天雷。
過了好一會兒,依舊是晴空萬裏,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趙睿突然一笑,這才鬆了口氣。
“哀家不許你這樣說,你若是死了,哀家可怎麽辦啊?”
楊太後笑著說道。
趙睿不由低頭審視自身,難道這東西真有那麽明顯?
“娘娘,您開什麽玩笑,我還是那個我啊,哪裏變了?”
“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嗯嗯。”
見楊太後不再繼續追究,趙睿這才長鬆了口氣,扶著楊太後朝椒房殿走去。
回到椒房殿後,等趙睿再次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趙睿走在皇宮內部,一手扶著腰,整個人略顯憔悴。
“連續兩天練功屬實有些吃不消,看來得好好休息幾日了。”
趙睿無奈一笑,這兩個太後還真是饑渴啊,差點沒把他榨幹。
不過,他的身體可是好的很,若非是一個高強度練習,他才不會落得如此境地。
隻需簡單休整幾日,就又會恢複往日榮光。
等趙睿再次出現時,已經回到自己府邸。
剛剛回到這裏,趙睿便馬不停蹄前去尋找慕容白。
可等趙睿來到自己為慕容白安排的住處時,卻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而等趙睿找到慕容白時,卻發現他此時正坐在河邊,手持一根竹竿,好像那薑太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