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滴流逝,匯聚在刑場周圍的人群也越來越多。
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內,刑場周圍一有近十萬人。
這一次,清水國內的大部分民眾都已來到此地。
“這張天飛還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與大祭司作對!”
人群中央的一個青年冷冷地說道。
其餘人也接連附和。
“沒錯,這家夥年紀輕輕的,居然自己找死,唉,真是可惜了呢!”
“不過,他可是張家的人啊,怎麽沒見張家的人過來呢?”
……
這些人在天還未亮時,就已經來到刑場等待,可連張家人的影子都沒見著。
“你們說,張家的人該不會已經放棄張天飛了吧?”
青年再度說道。
“我覺得有可能,畢竟此地有重兵把守,哪怕張家權勢滔天,無法在大祭司的手掌心將其救下。”
“我看啊,張家這一次是徹底完了,清水國也要重新洗牌了呢。”
其餘人也接著說道。
“快看,大祭司來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驚呼一聲,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所處的方向。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一隻長達近千丈的隊伍,正源源不斷的趕往刑場。
處於隊伍最前方的乃是身穿盔甲,手持長矛的士兵。
一個個目光堅定,身上有一股一可比擬的氣勢。
而當最前方的士兵即將踏入刑場之時,場中突然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一副恢弘盛大的景象。
而頭頂卻是一副烏雲密布的景象,仿佛隨時都會下雨一般。
即便是這樣人群的數量不減反增,歡呼聲也越來越大。
此時,處於隊伍最中央的一輛,無比豪華的馬車內,大祭司那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睜開。
“看來是到地方了啊!”
“這次來的人可不少,大祭司,你到時候可不要掉鏈子。”
魏洛樂嗬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