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汐理直氣壯,“宋經理這說的是什麽話,宋氏集團的事,是大家的事,大家當然是通過商量來決斷了。還能隻聽你的一念之詞?”
呂傑聽了這話也立刻站起來附和,“就是,宋經理你現在剛剛地推一周,獲得了一些效果,現在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再接再厲嗎?現在停止,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地推同事的感受,有沒有想過建鄰軟件的未來?!”
宋書寧看著呂傑站起來幫腔一點都不意外,這明明就是在道德綁架,想要讓宋書寧拖慢自己的進度,給別人做嫁衣裳,真是想得美。
“我當然有考慮過地推同事的感受了,而且,呂總監,請您清楚一點,我這正是在考慮了他們的感受之後才做出的判斷。”
“他們的本職工作本來就是去做談判,現在做地推不過是鍛煉能力和膽識,不代表他們做得好以後都要繼續做這個工作。”
宋書寧站起來說話聲音柔和,卻帶著很大的能量,即使是呂傑和宋靜汐也一時不知道怎麽反駁。
“而且,你說我沒有考慮建鄰的將來,這就更可笑了。”
“建鄰項目的構想就是我提出來的,而且這麽長時間也一直是我帶著組裏的同事在討論做這個項目,如果說我都不考慮建鄰的未來,那更沒有人考慮了。”
宋書寧一番話說下來,臉不紅氣不喘,翩然有度。
呂傑在一旁也隻能幹瞪眼。
確實,如果宋書寧都沒有考慮過建鄰的未來,那更沒有什麽人會考慮這個問題了。
本來這就是宋書寧牽頭做起來的項目,如果項目的效果不好,那是打宋書寧自己的臉。
宋靜汐看呂傑就這麽沒有了聲音,有些不甘心。
但她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讓宋書寧停止地推。
她的綠風項目上得要比宋書寧早得多,如果宋書寧都停止了地推,那她的項目又有什麽理由不停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