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寧坐在副駕,手裏懷抱著從老宋那裏要來的古董玉器,心裏十分忐忑。
今天是周日,是她和淩睿淵去淩家老宅探望淩老爺子的日子。
她對於淩老爺子是有敬畏之心的,但這不是她心中忐忑的理由。
宋書寧偷偷轉頭看了一眼淩睿淵,然後快速收回了視線,真正的忐忑是因為麵前的這個男人。
自從周五她和淩睿淵說了那句不過腦子的蠢話之後,很想把這一回事忘在腦後。
正常來說,如果女方都已經這麽抗拒這件事了,那男方是不是也應該體貼地不再提這件事呢?
可實際上並不是。
周五晚上,宋書寧雖然拒絕了淩睿淵幫忙做晚飯的提議,但是吃飯的時候淩睿淵卻總是還想提這件事。
宋書寧不禁後悔,為什麽要提吃晚飯的事。
反正自己也不是很餓,淩睿淵如果自己想吃,可能就會出門去吃,或者讓魏深給他定,肯定不會有再和自己碰麵的機會了。
但她一說做飯,那肯定就是帶了淩睿淵份的。
淩睿淵一定會還和自己有交集,那麽再次把鐲子的事情拿出來討論的概率就會顯著提升,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情況呀。
所以宋書寧在整個吃飯的過程中一直都在避開話題。
沒錯,就是避開。
如果淩睿淵試圖挑起話題,那宋書寧一定會立刻說點別的把這個話題帶到別處。
比如淩睿淳送的鐲子,其實成色還是很好的。
再比如,討論一下淩睿淵現在的家庭狀況。
再比如,宋書寧突然開始介紹自己在孟家的情況,雖然這些淩睿淵應該已經都已經大概查過了。
一頓飯,算是這麽糊弄下來了。
本來吃完飯,淩睿淵還想幫宋書寧收拾桌子洗碗的,但宋書寧立刻又把他趕回書房了。
反正虞城首富的時間一定很寶貴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