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皮子,怎麽可能呢?我們家裏沒招惹過那玩意兒啊,我們平日裏都是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的人,也明白那玩意兒招惹不得,怎麽可能有人為了泄憤或者一己私欲,傷害它呢?
誰不知道那玩意兒能成仙兒,萬一哪天回來,報複我們,我們一家不都完蛋了嗎?所以我們家沒人碰過那玩意兒。”
李元明的大伯和二伯一聽他這樣問,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極力否認自己家碰到那東西了。
“而且我爹,我三弟,三弟妹都是很好的人,他們平日裏別說打黃皮子了,就是殺個雞都會害怕的,怎麽可能去碰那東西?怎麽了?那大師說,咱們家招惹那玩意兒了?不可能啊,我們真沒打過。”
可是在他大伯信誓旦旦的話裏,他三哥卻是臉色越來越白,越來越難看了。
他的眼神看上去慌亂極了,他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又不敢說出口,就那樣怔怔盯著眾人看。
李元明已經發現他的不對勁兒了,他看了大伯半天,大伯眼裏都是疑惑,並沒有心虛,或者怎麽樣,倒是他三哥,好像是知道什麽似的。
李元明轉過頭來,看他三哥:“三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那你就趕緊說吧,我們家突然遭此橫禍,就是家裏真的做過對不起人家的事情,我們得趕緊去賠禮道歉。
這本身就是我們的不對,我們若是真沒害過人家,人家也不可能突然找上門了,如果是沒做過,我們也不能背了這個黑鍋。”
李元明他三哥叫李元啟,他看著自己小弟,抿了抿唇,半天才開口:“爺爺,爺爺在死之前,有一次我和你三嫂還有小妹回來,看見爺爺手裏提著一個像小狗一樣的東西,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就以為爺爺又想養小動物了,還笑著對他說,家裏的小狗,小雞什麽的已經夠多了,爺爺怎麽還往家裏倒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