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越年的第一眼,盛凝就看出了他的吃力。
沒有任何猶豫,拿出自選卡選了鷹爪繩索。
a級鷹爪繩索兩邊都帶著鎖定功能。
一頭插入楚越年身後的柱子,另一頭捆住下墜的秋秋。
盛凝順著繩子爬出裂縫,緊接著迅速把繩子往回拉。
秋秋被拉出來的瞬間,楚越年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楚越年。”盛凝扶住楚越年的身體,聲音染上一絲哭意。
矜貴從容的男人現在氣若遊絲,眼神難以聚焦,隱隱有渙散的趨勢。
這讓盛凝想到了醫院中“楚越年”死前的眼神,巨大的恐慌將盛凝包裹。
“別害怕。”察覺到盛凝的顫抖,楚越年伸出手,無力地捏捏盛凝的臉。
他靠在盛凝胸前,想要在說些什麽,意識突然被扯入另外一幅畫麵——
頂層住所,盛凝將楚越年安頓好,眼眶泛紅地走出來。
剛剛,她看到楚越年的皮膚上泛起一層血色,那是因為太過用力直接掙斷了皮膚組織而滲出來的。
枉死醫生說過,那個副本連王級詭異都找不到入口的……
秋秋見她麵色不好,擔憂“恩人怎麽樣?”
“……”聽到這個稱呼,盛凝不由再次打量起這個唯愛崔少。
這敢愛敢恨、能屈能伸的性子還真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秋秋難得正色,她垂下眼眸,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開口,“能跟我說說你和楊小軟的事情嗎?”
秋秋和盛凝,也算是同生共死。
她們其實有很多機會可以完全放棄對方自己逃生。
可是誰都沒有離開。
因此,秋秋堅信——
這個盛小美一定不是楊小軟口中冷血無情犧牲別人成全自己的人。
盛凝挑眉,眼尾閃過一絲訝異,三言兩語把她和楊小軟的事情說清楚了。
總之,她是問心無愧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