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墨早就想好應對之策,麵對皇帝的質疑,他不慌不忙道:“臣也是命人去請餘二姑娘,才得知她進了宮,天色這麽晚,皇兄急著把她召進宮,定是有要緊事。”
“不如皇兄說一說,臣也好為皇兄分憂。”
他麵色如常,像是真心要為皇上分憂一般。
皇帝的疑心更重,謝京墨這麽急趕來,就是為了餘非晚?那麽餘非晚剛剛的話又有幾分是真?
“朕也想知道,你這麽晚找樂平縣主有什麽要緊事,樂平縣主已經休掉平陽侯,她現在待字閨中,攝政王深夜找她,怕是不妥。”
餘非晚也很想知道謝京墨晚上找她所為何事,但眼下不論是什麽事都不能讓皇帝知曉,他最好不要如實說出來。
“皇兄,餘二姑娘上香時遭遇刺殺,傷重還未好,不宜參加秋獵,禮部卻給她下了帖子,臣想勸餘二姑娘放棄秋獵。”
她心髒驀然提起,都到了這個時候,謝京墨居然想取消她的秋獵資格?
“樂平縣主,你覺得呢?”皇帝語氣裏聽不出喜怒。
都說伴君如伴虎,直到今天,餘非晚才見識到皇帝的陰晴不定,難怪皇帝能握著一部分權利死不放手。
餘非晚低眉垂眼,聲音如流水般沁入心間:“皇上,小女身為縣主,理應去參加秋獵,小女還沒見過秋獵的場麵呢。”
皇帝和善的輕笑,開玩笑似的看向謝京墨:“皇弟,按照規矩,樂平縣主和她的家人都可以參加秋獵,既然樂平縣主想去,你就不要再阻攔了。”
“至於樂平縣主的傷,朕瞧著這些天好了不少,朕會賜下補品,讓樂平縣主好好補一補。”
話說到這份上,謝京墨自然沒有反駁的餘地,隻沉聲應是。
皇帝擺擺手,平和道:“你們先退下吧,天色已晚,早些回去歇息,朕很期待你們在秋獵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