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謝京墨腿上,他攬著她,把傷藥塗在她傷口上。
因為離得極近,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撲在她臉上,兩人隔著衣衫貼在一起,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傳到她身上。
她略微不自在,伸手想要推開他:“王爺,我們這樣不合適。”
“不合適?那要如何合適?這樣嗎?”他緩緩低頭,在她唇上淺嚐一口。
餘非晚臉龐騰地變紅,她慌忙從他懷中跳出,眼睛看向別處:“王……王爺,你雖解釋了如貴人的事,但我還沒打算同你有牽扯。”
他也不急,神色淡然的倚著馬車,輕輕瞥向她:“你不想有牽扯也已經晚了,平陽侯已經貶為庶民,我還要感謝你提供那些線索。”
要不是她,他不可能這麽快扳倒三皇子,現在三皇子的私兵回到皇上手裏,他和皇上的爭鬥終於擺在了明麵上。
“我也是為我自己,王爺不必感謝,我倒想問問王爺,你坐擁這麽權勢,皇上怎麽可能容得下你?”
不用猜她就知道皇帝會不惜一切除掉他,接下來他才是最危險的。
沒有孟九安陷害謝京墨,那會不會由其他人代替?
“你這是在擔心本王?”他眸中多了些笑意。
餘非晚不在乎的將雙臂環在身前:“王爺還有心思開玩笑,再怎麽說,他也是皇上,一道聖旨下來,你不從也得從。”
“要是這麽簡單,從一開始,皇帝下道聖,賜我一杯毒酒便可。”
皇帝不是傻子,這麽做隻會讓朝臣和百姓不滿,除掉一個他,這江山也該換別人來坐了。
“那王爺把我叫到馬車上,到底是要說什麽?”
他這麽有把握,三皇子和平陽侯都失去官職,還有什麽是他的威脅?
“我要去邊關,追回那批糧草,打敗永寧國。”他直盯著她,想看看她是什麽反應。
她神色一收,坐正身子,麵上帶著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