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若安一時心頭複雜起來,他曾經最喜愛佩戴的荷包,後來有了新的佩飾便忘了,萬萬沒想到玉蘭藏著他的荷包,一直到死都不肯告訴他。
想到玉蘭伺候他的時候的種種過往,有什麽東西在腦子裏瞬間炸開,餘若安不敢置信的盯著玉蘭的麵龐,難道說玉蘭對他生出了男女之情?
他不敢再往下想,收好荷包倉皇離開祠堂,久久未能平複心情。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重新來到後院,找到春杏。
春杏跪在地上,低垂著眸子道:“大公子,您都知道了。”
“她為何什麽都不說?”得知真相的餘若安滿眼震驚。
“大公子得知真相又如何?玉蘭隻是個丫鬟,她自知配不上大公子,因此默默的陪在大公子身邊,本來她打算帶著這個秘密入土,結果大公子居然在她死後發現了端倪,真是造化弄人。”
餘若安緊緊握著那個荷包,要是他早知道玉蘭的心思,或許便不會一直誤會她,或許他還能對玉蘭多些信任和理解。
玉蘭滿心都是他,他卻到現在才察覺,他縱使給不了玉蘭想要的感情和位份,至少他還能明白她的苦楚,會多體恤她一些。
“大公子,是玉蘭太過卑微,從不開口說這些,生怕給大公子帶來困擾。”
春杏同樣卑微,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連腰都直不起來,她深知她和玉蘭身為下人,不該肖想主子的喜愛,這麽多年,她都很好的控製著自己的內心,做好丫鬟該做的事。
餘若安站起身,語氣中皆是遺憾:“隻怪我知道得太晚,害她受了不少苦,更因為她刺晚晚一刀,我親手給了她幾鞭子,現在想想屬實殘忍。”
“大公子能這樣想,想必玉蘭在天之靈也該得到安慰。”
餘若安歎口氣:“罷了,餘府會好好安葬她,也會給她在祠堂留個牌位,我有空會去看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