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卓聽著她交代身後事,他出聲打斷她的話:“我會幫你尋找解藥,至少要盡力試試,不用你說,工部自然會對攝政王忠心。”
“我們現在就去研究解藥,你不是分析過解藥所用的藥草嗎?就算不能徹底解毒,至少不會讓你死。”
他拉著她起身,神情裏有些迫不及待。
餘非晚甩開他,惋惜的看著餛飩:“等我吃完再去,也不急著這一時。”
她重新坐下,三下五除二把餛飩塞進自己嘴裏,結果噎得直翻白眼。
蕭卓趕緊給她倒杯茶推過去:“你慢慢吃,我不催你就是,你沒用早膳?”
區區一碗餛飩,她吃得這麽香,不知道的還以為餘府苛待了她,他從沒見過吃東西這麽粗魯的女子,細看之下倒也有一番意趣。
她顧不上回他,端起茶盞把茶水灌進口中,緩了好一會才長長舒口氣。
“蕭大公子,我這不是趕著與你研製藥方麽?你那碗餛飩才吃一口,真是浪費,你可知前段時間鬧瘟疫,有多少百姓因為一口吃的而餓死?”
也正是這場瘟疫,讓她明白糧食的重要,兩世瘟疫都因為糧食的事餓死人,她縱使不缺銀子,也會把食物都吃完。
相信見過民不聊生的人都不會輕易把好好的飯菜倒掉。
蕭卓垂下眸子,將碗中的餛飩吃下,語氣裏是調侃之色:“餘二姑娘考慮得甚是周到,連做官的都沒幾個能體恤百姓之苦,在我看來,你更適合做官。”
瘟疫才過去不久,他去郊外的時候有見過那些疫病百姓,他們骨瘦如柴,連一頓像樣的飯食都吃不上,糧食價格在那段時間更是水漲船高,有時候銀子也不是萬能的。
在災情麵前,萬兩銀子砸下去也隻能買到一點點糧食,他屬實不該浪費這麽好吃的餛飩。
見他把一碗餛飩都吃了個幹淨,她給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蕭大公子,我們現在就去研究藥物,找出解毒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