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聽過神醫獨搖的名號,一時間比孟九安都激動,她站起身去迎接,嘴裏喃喃自語:“九安,你有救了,太好了。”
“哼,餘非晚算個什麽東西,也能跟神醫比?真把自己當神醫呢。”
老太太親自到門口,把趙思若接進府中。
孟九安將老太太支走,獨留趙思若在房中。
趙思若坐在桌邊把玩著杯盞,目帶惋惜:“平陽侯,侯夫人治好瘟疫,那麽高的醫術,怎麽不給你醫治?難不成她當真對你再無情誼?”
“五小姐不是早打聽清楚了嗎?要不然也不會這個時候來侯府,有神醫獨搖的方子,哪還用得著餘非晚?”
孟九安身子虛弱,腦子卻不傻。
趙思若輕笑一聲:“不愧是侯爺,我來是為了幫助侯爺。”
她對外拍拍掌心,立馬就有人端著一碗湯藥進來。
“喝下此藥,侯爺明天便會痊愈,不影響參加宮宴。”
孟九安明顯不信這番話,他看著趙思若,滿眼的防備:“五小姐想要本侯做什麽?”
他能坐到侯爺的位置,早就明白世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利益交換,他想治好瘟疫,勢必要付出代價。
趙思若麵上閃過委屈:“侯爺這是不信我嗎?我隻怕侯爺的瘟疫再傳染給其他人,到時候京中再次爆發瘟疫,我家人還在京中,萬一傳染怎麽辦?”
孟九安還是不相信這樣的理由,但又找不出錯處。
他接過藥碗,一口氣把藥飲盡。
趙思若很是滿意,笑得像是春天裏盛開的花:“侯爺,聽說侯夫人一回京便去了攝政王府?她是您的夫人,這樣堂而皇之的去攝政王府,不是讓外人說閑話嗎?”
孟九安心裏也有氣,平時在侯府倒也罷了,家醜不可外揚,現在餘非晚是越發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侯爺坐到這位置也不容易,明日就是中秋宴,難不成侯爺不想借攝政王的勢,贏得皇上看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