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發話,餘非晚忙跪下謝恩,她終於做到了,為大昭國女子爭得一席之地,以後休夫的女子將會更多。
謝京墨把玩著手裏的扇子,臉上並沒有多少欣喜。
“皇兄,此事餘二姑娘功勞最大,臣不過是給難民提供個住所和藥材,皇兄若是不介意,臣弟想向皇兄討一枚免死金牌。”
他一派無賴的做法,完全不管瞬間靜下來的大殿。
要知道免死金牌隻有立大功的人才能拿到,攝政王本就權勢滔天,要是再得塊免死金牌,豈不是更無法無天?
“怎麽,皇兄舍不得?看來這些難民在皇兄心中也沒那麽可貴。”
皇帝一拍桌案:“好,朕就給你一塊免死金牌。”
他身中劇毒,早晚都是個死,賞他一塊金牌又如何?
“臣謝過皇兄。”
孟九安在一旁麵如死灰,他真的被休了,簡直比下堂婦還要丟人,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對餘非晚心軟。
“皇上,不好了,城中出現大量百姓莫名其妙死亡,京中的大夫說那些百姓都是身子有損才會如此。”
“怎麽回事?瘟疫不是治好了嗎?”皇帝麵色一淩,怒意浮現眼中。
徐公公急忙跪地稟報:“今夜本是百姓遊街賞燈吃月餅的節日,誰知街頭有不少百姓猝死,一問才知道,都是之前喝過神醫獨搖湯藥的人,這神醫獨搖可是三皇子尋來的啊。”
“澤兒,你不是說尋到神醫獨搖治瘟疫嗎?神醫的藥怎麽會有問題?”
三皇子一時慌了神,忙把責任推到趙思若身上:“兒臣當時離開營帳,這神醫獨搖是趙家五小姐尋來的,兒臣看她穿著打扮不像是假的。”
“這麽說,趙家五小姐是故意的?”皇帝冷眼射向趙尚書:“看看你教的好女兒,此前給百姓下毒,現在又做下這樣的事,讓她給平陽侯做妾都是朕抬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