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卓被餘非晚拽得腳下一個不穩摔在地上。
他扭頭看著她,失笑:“餘二姑娘,你醉得都不省人事了,還是喝了醒酒湯早些休息吧。”
“胡說,我這不是還沒醉嗎?我腦子清醒著呢,是不是你喝不過我,想逃跑?”她伸出手指,指了半天也沒指到蕭卓的位置。
蕭卓從地上爬起來,腳步有些虛浮,但還是笑著出聲:“餘二姑娘,你這都指到房頂上去了,還說自己沒醉呢。”
房門在此時被打開,餘老爺看著倒了一地的人,神色一冽:“荒唐,這像什麽樣子!身為女子,喝得爛醉如泥,玉蘭,快把你家主子帶下去,好好醒醒酒!”
“是。”玉蘭嚇得一哆嗦,府裏的這位老爺嚴厲,對小姐更是苛刻,這下小姐要有麻煩了。
玉蘭扶起餘非晚,急匆匆的離開偏堂。
蕭卓也趁機向餘老爺道別,並言明上香的事,看在餘非晚孝順的份上,餘老爺到底沒再追究餘非晚喝醉的事。
餘非晚被扶到芳華園,春杏立馬迎上來,詢問玉蘭:“姑娘怎麽醉成這個樣子?你先扶姑娘回屋,我去端醒酒湯。”
玉蘭忙拉住她,語氣驚喜:“春杏,你怎麽在這裏?”
“當然是老夫人讓我來的,二姑娘出嫁前便是我們在伺候,現在二姑娘回到餘府,我自然要繼續伺候。”
“我去端醒酒湯,等姑娘睡下,我們再慢慢敘舊。”春杏小跑著離開芳華園。
玉蘭將餘非晚扶到屋裏躺著,她麵上難掩喜色,以前春杏和她最是要好,堪比姐妹,二姑娘出嫁時隻能帶一名丫鬟,於是就帶了她,而春杏則被分到老夫人那裏照顧。
她能再見到春杏,簡直太好了。
攝政王府內。
謝京墨坐在桌案後清點賬目,由於餘非晚的緣故,他府裏進賬二萬兩銀子,果真如她所說,一月盈利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