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餐廳。
桌子上擺著豐盛的營養膳食,但封宿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他的身旁,站著戰戰兢兢的高管家和雷小快。
“晴晴就沒有給你們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信息嗎?”
事實上,回到莊園的那一天,他就看到了熱搜。而在眾多模糊的視頻裏,他認出了溫醫生。
他無法考證信息的真實,但至少,溫醫生是他親眼見過的。
怎麽可以這樣?
她給他營造了一個假象:她的眼裏隻有他,心尖上隻有他。每一次,不厭其煩地幫他複健,重建信心,甚至為了他的榮耀,初學卡丁車的她,就敢和人下場。
她對他那麽好?這樣的感情怎麽可以隨便複製,給予別人?
晴晴,你有多殘忍!
他不聲不響,等著她回信、解釋。隻要她給他一個解釋,他就願意相信她。可兩天了,他什麽都沒等到。
高蓮笙和雷小快,眼觀鼻、鼻觀心,心想莫小姐都沒聯係你,怎麽會聯係我們呢?但他們不敢說,隻是裝沉默的鵪鶉。
“好,既然都不說,那我親口來問。”
當著兩個人的麵,封宿親自撥下了莫晴嵐的號碼。但很遺憾,手機關機。
憤怒的封宿直接摔掉了手機,他站了起來。
“雷小快!”
“到,少爺!”雷小快被雷劈了似的大聲應。那意思,有什麽指示?
“跟我去賽車!今天就跑雲城的九溪十八彎。”
他步履如風,向著車庫走去。
高蓮笙看著少爺消失的身影,心底閃過無奈與糾結。
*
人和醫院,心外科。
午休的時候,溫愈沒去吃飯,拿著手機對著熱搜看。
他在圖片和視頻中,認出了鬱驍、封宿和自己。
鬱驍是因為媒體拍的圖片,相對來說比較清晰;封宿那個圖片,他一眼就認出了後麵的卡丁賽車,再聯想到封宿的特別職業,便得出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