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苦辣自己嚐,喜怒哀樂自己扛,既然我就是自己的太陽,太陽又如何能讓我破防?
莫晴嵐迅速調整心情,自我建設一番。
而後對鏡捯飭,壓住國寶一般的黑眼圈,精神好了一些。
這才叫上網約車,直奔封宿的莊園。一個小時後,車子抵達。
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
沒有電瓶車來接她?這是個信號,金主爸爸可能非常生氣。
她開始奔跑,越跑就越內疚。
應該去送薄教授的。
薄教授給了她靈感,陪著她熬鷹,兩人並肩決戰到天明,革命友誼的小船更堅挺。那麽再送一程,薄教授的好感度一定會直線飆升。未來的路也越走越寬。
而且最重要的是,送機之後直接去莊園,就不會遲到。
唉,人總有思慮不周的時候。
你偷過的奸、耍過的滑,最終都會反噬回來。
大廳內,封宿很惱火,推著輪椅轉來轉去,像一頭暴躁的獅子。
然而當莫晴嵐出現時,可視對講儀就有了提醒。
他看著她狂奔,慌慌張張,踉踉蹌蹌,中間還彎了下腰,好像摔了大跟頭。
心頭籠罩的烏雲開始散去,轉而變成了擔心。
真是個傻女人,已經遲到了,五分鍾和十分鍾又有什麽區別呢?
莫晴嵐終於到了大門,她拍拍胸脯平緩一下氣息,摁響了門鈴。
高蓮笙給她開門,擠眉弄眼,暗中提示今天少爺的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吧。
“管家好!”莫晴嵐脆生生喊了一句,這才朝著封宿走來,微咬著下唇,不見躁意,反而喜滋滋、神秘兮兮。
“咚咚咚……少爺,送你一朵薰衣草!”她從背後拽出一朵紫色小花來。
封宿明白了,她彎腰不是摔倒,隻是為了給他摘花。賠罪的心意他已經收到,但不想這麽輕易就原諒她,不長記性。
他冷淡地說:“這花都枯萎了,你送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