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愈沒有下班。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和他心儀的姑娘獨處。
他確定,她正在和周公甜蜜掰頭呢,絕對不會醒來。
他就這樣守著她,也是一段難忘的經曆。
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累了。
診室的床很大,很舒服,足以容納兩個人。他的眸色暗了下來,一顆心蠢蠢欲動,他想要的更多。
內心展開激烈的天人之戰。惡魔和天使爭論不休。
溫愈天使:她這麽信任你,過去的一年,給予你這麽多幫助,你怎麽可以趁人之危?
溫愈惡魔:怎麽算趁人之危呢?我隻是想躺在她身邊,又不會真的做什麽。我有我的驕傲,坐懷不亂,我可以做到的。
溫愈天使:床和沙發能一樣嗎?沙發是友誼,再近也有距離;床是親密,是獨屬於情侶的空間。
溫愈惡魔:反正我們今天都會獨處於一個屋簷,我隻是守在她身邊,一米和一尺的距離有何分別?
溫愈天使:你敢說,你沒有存在不好的念頭?如果她是清醒的,你敢這樣做嗎?一旦你做了,就是萬劫不複,連朋友都不能做。
溫愈惡魔: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隻是沒想到,她對我的吸引力會這麽強烈。我渴望她,想要她,她的人和她的心。可我又好怕,怕她不會選我。我已經見到她身邊出現了好幾個男人。雖然我不確定他們的真實關係,但男人的第六感,他們都是我的潛在情敵。
溫愈天使:不要讓自己後悔。
溫愈閉了眼睛又睜開,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脖下,另一條穿過她的腿彎,將她向裏移動了一肩寬的距離。
隨後,他躺在了她的身邊。
女孩的體香,鑽入他的鼻子,很好聞。他的心劇烈搏動,緊張地喉嚨發幹。
“莫莫。”他輕喚了一聲。
黑暗中,他轉過了身,好想親親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