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又問:“公司和他有什麽利益衝突?”
係統急得電流吱吱作響:【不要再問了我是不會說的!再多透露一點主神就要知道了嗚嗚嗚,請宿主不要為難我,我隻是個打工係統而已嗚嗚嗚】
周可歎息,起身,走出辦事處。
辦事處屋裏破桌,屋外破路,但地處村子邊緣,走個十幾步就有一處人跡罕至的斷崖,望下去綠意蔥蔥,溪水潺潺,景色怡人。
“很適合跳崖呢,這裏。”周可毫不畏懼地站在崖邊,任崖底的風逆吹而上,撩亂長發,“既然你不願說,要不我去死一死吧。這樣,你我就都自由了。”
【不要!】
“不要!”
係統的尖叫和身後的驚呼重疊,周可回頭,正看到小餘捂著嘴驚恐看著自己,半晌結結巴巴道:“周,周姐,隻是遇到一點小麻煩,你不用這樣……你過來好不好,那,那裏好危險的——”
說著又大聲呼救:“王總!王總快來!”
不用她喊,王逸早在周可出門時候就一直關注她動向。他看她收拾好屋子就座那兒發呆,以為她是想要一個人靜靜,便沒有跟她出門。
但小餘的驚呼讓他立刻聞聲趕來,正看到周可孤零零站在崖邊,衣角在風中翻飛如無力抵擋的蝶翅。
她側過半張臉,麵色冰冷。
王逸停在五米開外,深吸一口氣。眼前的場景讓他緊張到手心出汗——但理智又告訴他,周可不是會輕易放棄生命的人。
他小心地問:“……你,隻是站在那裏吹吹風,是嗎?要我去接你嗎?”
周可覺得能在摩天輪上搞浪漫的人大概是不會恐高的,便向王逸伸出手;但緊接著她又想到之前說髒話被聽見這件事,伸出的手便很快落下。
她有些別扭地轉回去看深穀。
好煩啊,以前她從來不會花心思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什麽兩人背景差距過大,什麽文明素質和生活習慣的天塹,什麽他發現我的真麵目,不喜歡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