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
看著沈司澤眼底一閃而過的痛色,傅聿瑾更加確定了自己心裏的猜測。
他當初的飛機失事就是沈司澤一手造成的,隻是他還沒找到他這麽做的理由。
到底是因為什麽,讓他這麽恨他!
沈司澤什麽都沒說,邁步離開。
病房裏的沈唐見兩個人都走了出去,怕他們在外麵又吵起來,她起身正打算出去查看,傅聿瑾就走了進來,他的視線落在沈唐身上,“要幹什麽?”
沈唐眨了下眼睛,把掀起的被子蓋回去,“你還不回去嗎?”
“陪你。”
“我不需要。”
“不需要你需要。”
傅聿瑾繃著俊臉說出這句話時,讓沈唐無語了一下。
他的意思是不需要她需要,他也要留在這。
趕不走他,沈唐索性拉著被子躺下,她打算睡覺,但坐在病床旁的人,那眼睛就如激光一樣落在她的身上。
沈唐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根本難以入睡。
沈唐睜開眼睛,“你能不能別盯著我?”
“睡不著?”
“你這麽盯著我,我睡得著就怪了,你如果沒事你就回去,許婉綰還在家裏等著你,你去陪她啊。”
“你就這麽想把我推給別的女人?”傅聿瑾總能被沈唐簡簡單單一句話氣到黑臉。
“許婉綰是你自己安排進家裏的,你難道不想跟她親近嗎?說什麽我想把你推給別的女人,你自己難道不想嗎?可笑。”
傅聿瑾黑眸裏寒光湛湛,沈唐說完轉過身,不再理會傅聿瑾。
翌日。
傅聿瑾被沈唐氣得窩了一個晚上的火,但他沒有離開,因為怕沈唐晚上反複發燒,這邊沒人守著她,又燒暈死過去怎麽辦。
早上,兩個人一起沉默地吃完早餐,傅聿瑾要回去換衣服,然後去公司。
沈唐有些意外,傅聿瑾昨晚真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