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綰似看出了傅聿瑾的心思,抿了抿唇,善解人意地開口,“阿瑾,剛剛碗摔在地上的時候,濺起來的粥好像也燙到了沈唐姐。”
“她也被燙到了?”
傅聿瑾的聲音突然高了些,讓許婉綰一愣,“嗯,我想著要不給沈唐姐也送些藥膏……”
傅聿瑾沉下眉來,想到沈唐剛剛的態度,他就上火,一點都不想管她,“不用管她,這麽點傷而已,要不了她的命。”
許婉綰聽到傅聿瑾對沈唐是這態度,嘴角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隻是她沒發現,傅聿瑾的眸色深了深,那情緒分明就是口不對心的擔憂。
深夜,許婉綰回房間睡覺,傅聿瑾卻是去了書房,許婉綰不知道今晚傅聿瑾會不會跟沈唐一起睡。
想到傅聿瑾可能會跟沈唐一起睡覺,她心裏就抓耳撓腮地難受得很。
她攥緊手心,她住在這裏無名無份,傭人稱呼她為許小姐,而沈唐卻是太太。
傭人對她也跟客人一樣。
越想許婉綰越嫉妒。
十一點多,傅聿瑾才從書房處理完工作,準備回房間,卻發現房間門被上了鎖。
沈唐故意的,就是不想讓他進去。
傅聿瑾沒管她想不想讓他進去,直接去找來鑰匙開門。
許婉綰待在房間裏一直沒睡,一聽到走廊有些動靜,她就靠過去,偷偷地打開一點門縫,就看到傅聿瑾回了房間。
回了他和沈唐的房間。
許婉綰咬緊後牙槽,眼睛恨不得把那扇門盯穿。
他們如果像這樣每天晚上都住在一起,沈唐怎麽可能不懷孕!
……
沈唐已經躺在**睡著了,她微微蜷著身上,看起來睡得並不安穩,床頭櫃上還放著她吃過的藥,傅聿瑾拿起來看了一眼,他對這些藥並不是太懂,隻能看出是治療胃病的藥。
可他總感覺沈唐的病有蹊蹺。
他並不是沒得過胃病,而他的症狀完全沒有沈唐這麽嚴重,吃了一段時間的藥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