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唐咬緊唇瓣不說話,傅聿瑾不知道她為什麽哭,身體的衝動漸漸冷靜下來,大腦也冷靜了下來,他抬手去抹她的眼淚。
眼淚明明是溫熱的,可傅聿瑾觸碰到時,卻覺得滾燙,心髒跟著狠狠一沉。
她為什麽哭?
因為厭惡他碰她嗎?
轉念想想今晚這一切又怎麽會是沈唐準備的,她那麽厭惡他,又怎麽會精心布置這一切勾引他。
**一片淩亂,沈唐拉起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蓋好,她的身體微微蜷縮成一小團,像是被欺負狠了,閉上眼睛再也不想見到他。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沈唐的胃病發作了,她疼得隻能蜷縮起來,以此減輕痛苦。
被子被掀開,沈唐身體一顫,“還沒要夠嗎?”
傅聿瑾沉默著沒說話,彎腰將女人抱了起來,大步走進浴室。
半小時後,傅聿瑾將人抱出來放回**,自己也跟著在她身邊躺下。
沈唐背過身去,不去看他,傅聿瑾厭煩沈唐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的態度,長臂一伸,一把將人攏回懷裏,手臂牢牢地圈著她的腰肢,不讓她逃開。
“傅聿瑾,我……活不久了……別折騰我了……”
傅聿瑾胸腔內的心髒狠狠一沉,情緒變得極差,“你又想去死了嗎?你能不能不要一生氣就拿死說話?”
傅聿瑾不想聽到這些話,聽她說一次,他的心就難受一次,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這些氣話不準再說。”
沈唐閉著眼睛抿緊了唇。
傅聿瑾,這不是氣話,是真的。
沈唐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在傅聿瑾懷裏睡著的,她身後的男人看著她,卻怎麽都無法入睡。
同樣無法入睡的人還有許婉綰。
許婉綰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一張沈唐的照片,她拿著小刀,眼神毒得宛如一條毒蛇一般,瘋狂地用力紮著沈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