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瑾心情大起大落,滑動屏幕,把手機放到耳邊,“什麽事?”
“阿瑾,你在哪?我看新聞說帝豪庭院那邊著火了,看著好像是沈唐姐住的房子,我擔心沈唐姐,就打電話過來問問,沈唐姐沒事吧?”許婉綰虛偽地問道。
傅聿瑾一雙眸子忽然變得幽深。
上次許婉綰被沈唐逼著去打胎後,許婉綰記恨沈唐,想除之而後快,所以派人綁架了沈唐。
這次許婉綰被沈唐打進了醫院,而沈唐離開公寓後,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傅聿瑾腦海裏突然想,有沒有可能許婉綰又故技重施,綁架了沈唐。
聽著傅聿瑾那邊的沉默,許婉綰有些著急,她希望沈唐直接被燒死在公寓裏,所以她迫切地想要得到一個答案,“阿瑾,你還在聽嗎?沈唐姐她有沒有事?”
“是不是你?”傅聿瑾臉色未動,那冰冷充滿質問的嗓音卻讓許婉綰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許婉綰不知道傅聿瑾為什麽突然這樣問。
“阿……阿瑾,你什麽意思?”
“沈唐離開公寓後不見了,她身上沒錢,沒手機,哪都去不了,我去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找她,都是一無所獲,也就是說現在沈唐失蹤了,你說她失蹤了,會不會是遭遇了什麽危險?許婉綰,她昨天打過你!”
許婉綰瞳孔驟然猛縮了一下,她聽出了傅聿瑾的意思,傅聿瑾這是在懷疑她對沈唐懷恨在心,再一次雇人綁架了沈唐。
但這次許婉綰屬實有點冤枉,她害了沈唐這麽多次,唯獨這次不敢再害沈唐。
她上次綁架沈唐的事情剛被傅聿瑾發現不久,而且昨天她剛跟沈唐發生過衝突,沈唐要是出事了,第一個被懷疑到的人必定是她,就像現在這樣,所以短時間內,她哪裏還敢再去害沈唐啊。
“我沒有,阿瑾,我這次發誓,我什麽都沒做,我一直好好的待在醫院裏,我能做什麽,而且我上次已經做過了這樣的事情,如今我昨天剛跟沈唐姐發生衝突,若是沈唐姐再出事,我也會想到第一個被懷疑到的人就是我,我就算是真的恨沈唐姐,也不敢頂風作案啊。